采访手记

灾难见证四川电大团队战斗力

　　地震灾害让我和四川电大有了份特殊的情缘。

　　5月12日下午2点28分，我正坐在北京飞往成都的飞机上等待起飞，此行的目的是采访四川广播电视大学党委书记、校长杜幼文。绝没想到突如其来的灾难在那时降临，四川发生8.0级地震，震惊了全世界，也阻断了我的采访之路。

　　四个月后的金秋时节，当我终于来到四川电大时，真是感慨万千，和朋友见面时小心翼翼不忍心再次提起那场灾难给人们带来的创伤与不幸。然而在采访中，谈到重灾区坚守岗位的电大校长、老师，在灾难中奋不顾身保护学生而献出宝贵生命的电大年轻学员时，杜校长依旧眼圈红红，强忍着不让声音哽咽。

　　“感谢中央电大，感谢各兄弟电大”，这是直率、坦诚的杜校长提及最多的一句话，他感叹道: “大地震可以撕裂大地，但你们的大爱却让我们的心更加紧密地连在了一起。我们身后有一个强大的全国电大系统，有大家的鼎力支持，我们一定能战胜震灾，重建校园。”

　　现在，“全国电大抗震救灾特别助学金”已发放到了受灾学员手中，灾后重建工作已经在四川广播电视大学有条不紊的展开。杜幼文校长欣慰地告诉记者，四川电大整个系统在大灾之年的招生数量超过了2007年，一切都“证明我们是一支有战斗力的团队”。

　　而立之年杜幼文来到四川电大，如今已在电大度过二十五个年头， 1991年，38岁的杜幼文提为四川电大副校长，是当时四川省所有高校中最年轻的副校长。而后获得了省委组织部、省委宣传部、省总工会授予的“全心全意依靠教职工办学的好校长”称号。当省委领导亲自到他家谈话希望能进一步培养他时，他婉言谢绝。理由是“全校90%以上教职工推荐我当选副校长，自己不能辜负他们的信任”。

　　如今除党委书记、校长双肩挑之外，他还担任四川省高校设置评审委员会委员、四川省高校专业设置评审委员会委员、四川省高等教育学会副会长。1999年5月，四川省委、省政府联合下发了《关于加快广播电视大学教育改革与发展的意见》，为四川电大发展指明了方向。杜幼文校长认为这些都是当地政府对电大地位的认可，电大应该为政府为社会踏踏实实地做一些事情。

　　灾后重建措施已出台

　　记者: 汶川大地震，成千上万的生命被埋入瓦砾堆中，昔日家园顷刻化为断壁残垣。灾难中感人的一幕幕永远镌刻在历史上。尽管这场灾难已过去一百多个日夜，全国人民仍然牵挂着灾区人们。首先请您介绍一下目前四川电大人的工作和生活状态?

　　杜幼文: 非常感谢中央电大和全国电大同仁对四川电大师生员工的牵挂和关心。5.12特大地震使四川电大数十名学员遇难，电大系统的资产也因此损失了四分之一，阿坝、青川、绵竹等电大分校几乎被夷为平地。好在灾难已经过去。地震摧垮了电大的校舍，但没有压垮电大人的斗志。在中央电大和全国电大的关心支持下，经过全省电大11万师生100多天的努力，四川电大取得了抗震救灾的阶段性胜利。位于重灾区的阿坝电大在省校机投校区实现异地复学，绵阳、广元、德阳等电大也于8月底在板房中顺利复学开课。目前，重灾区的电大师生已经从废墟中站了起来，地震的阴霾从大家心里逐渐散去，大家情绪稳定，生活和工作基本恢复正常。

　　记者: 据了解，四川电大在系统内积极开展发放“全国电大抗震救灾特别助学金”活动，原计划在9月20日前助学金将全部发放到受助学生手中。目前这一活动的进展如何?

　　杜幼文: 抗震救灾特别助学金活动是中央电大倡导发起的，我校非常重视，指派专人负责活动的开展。7月以来，我们做了大量的统计和核查工作，确定了资助学员名单。由于受灾学员太多，我们只能挑选受灾较重的学员给予资助。截至9月20日，我校基本完成特别助学金的发放工作，共发放特别助学金110万元，有1090名受灾学员受到资助。此外，省电大还拨出专款，给在地震中遇难的向倩、袁文婷等电大英雄学员的家属发放了抚恤金。中央电大葛道凯校长8月到广元青川电大分校考察时，向英雄学员舒云发放了特别慰问金。这次活动在灾区引起了巨大反响。资助金额虽然较少，但让受灾学员感受到了全国电大师生的关爱，树立起了继续完成学业的勇气和信心。同时也进一步提升了电大在社会上的影响力，让更多的人更加关注电大，支持电大的发展。在这里，我要再次感谢中央电大和全国电大师生对我们的支持和帮助。同时也想借助你们的媒体转告全国电大同仁，他们捐助的每一分钱和每一份物品，我们都按照他们的意愿全部发放给了灾区电大分校和受灾学员，用于灾后重建和解决学员学习生活困难。

　　记者: 重建美好家园是所有人的迫切希望。对于灾后重建这项大的系统工程，除了开展特别助学金活动，四川电大灾后重建的重点有哪些，将如何分步实施?

　　杜幼文: 开展特别助学金活动只是灾后重建的一部分。在今后的两三年里，我省电大重建的重点是: 支持受灾电大重建校园，补充完善教学设施条件，巩固和完善灾区的电大办学系统。初步设想是: 受灾电大重建工作分两个阶段进行。第一阶段: 从今年6月到校庆30周年(2009年9月)，受灾较轻的电大完成受损校舍的修缮工作，并补充完善教学设备设施;受灾较重的电大启动校舍等基础设施建设工程，在过渡板房中配备必要的教学设备设施，使其办学条件基本能满足办学的需要。第二阶段: 从2009年9月到2011年9月，用两年的时间，受灾较轻的电大继续改善办学条件，加强招生和教学管理，使办学规模和质量恢复并超过震前水平;受灾较重的电大完成重建工程，继续补充完善软硬件条件，逐步扩大办学规模，力争恢复到震前水平。

　　共同面对灾后重建难题

　　记者: 您觉得灾后重建的难点有哪些?期望社会各界及整个电大系统为重建工作做哪些事情?

　　杜幼文: 由于受灾严重，在恢复重建过程中，我省电大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和问题。一方面，受地震灾害的影响，我省各级受灾电大，尤其是校舍毁损严重的阿坝电大校本部、广元电大校本部、绵阳电大校本部、阿坝茂县、德阳绵竹、广元青川、绵阳江油等县级电大分校的恢复重建任务很重。据初步估算，在2009年9月以前要完成第一阶段的恢复重建任务，我校所属受灾电大需要重建资金1.3亿元。由于得到政府全额支持的难度较大，这些电大的自身造血功能较弱，所以灾后重建的资金缺口非常大。受灾较重的电大恢复重建校园任重而道远。

　　另一方面，受灾电大办学基础设施毁损严重，今后一段时期的办学面临严峻挑战。巨大的灾难使得灾区经济发展受阻，基层民众忙于生计而放弃求学深造，在读学员也因生活陷入困境可能无法继续完成学业。如不采取切实措施缓解受灾学生的困难，灾区电大的办学规模将急剧萎缩，电大在当地的社会影响力也将随之下降。

　　面对上述困难和问题，省电大在与受灾较重的阿坝、德阳、绵阳、广元等电大初步商议后，提出了以下应对措施: 一是加强与灾区政府联系，尽最大努力把受灾较重电大的重建纳入政府重建规划，在重建选址、资金投入等方面获得政府的支持和帮助，力争尽快启动基础设施建设工程。二是分期实施省电大的援建计划，把中央电大、全国各兄弟电大以及省电大的援助专款及时划拨给受灾电大，用于购置教学设备和修缮毁损设备设施。截至9月中旬，省电大已经实施了两期援助计划，划拨援助经费510余万元。三是在认真落实中央电大对灾区电大开放教育学生的特别助学金计划的基础上，实施灾区电大学生学习费用减免和奖助学金计划，帮助受灾学员度过难关，完成学业，并以此进一步宣传电大，提升电大的品牌形象和影响力。

　　在震灾面前，我省电大在自强不息、努力抗灾自救的同时，也希望得到中央电大和全国电大系统进一步的支援和帮助。首先，直接对学员的资助不仅能暂时缓解受灾学员的经济困难，而且还提升了电大的社会影响力。希望中央电大对四川电大实施灾区电大学生学习费用减免和奖助学金计划给予理解、支持和帮助。我省电大开放教育学员中，亲属伤亡、家庭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学员有数千人，他们可能因地震灾害失学，所以四川电大打算继续实施资助计划，帮助他们度过难关，完成学业。其次，全国电大是荣辱与共的办学系统，我们非常感谢全国电大同仁在地震发生后对四川电大师生员工的关心和帮助。同时也希望中央电大和全国兄弟电大继续采取捐资、对口支援等方式，加大对受灾电大的援助力度，缓解受灾电大重建资金压力，帮助其尽快重建、修缮毁损校园，逐步改善办学条件。

　　感念电大人精神

　　记者: 我们注意到，大灾过后，您曾多次到重灾区电大分校去慰问和检查工作。请谈谈您每次下去的感受与体会?

　　杜幼文: 地震发生后，中央电大葛道凯校长、阮智勇书记、严冰副校长等校领导都先后到灾区电大慰问和考察灾情。我也相继到绵阳、广元、德阳等地受灾电大分校去看望了师生员工。其间有一些体会和感受。

　　一是我深深感受到了全国电大兄弟般的关爱之情。灾难无情，电大有爱。地震发生以来，我省电大系统的抗震救灾得到了中央电大和全国各兄弟电大的关注和支持。在获知我校受灾情况后，中央电大葛道凯校长、阮智勇书记、严冰副校长、张辉副书记等校领导，以及教务处、学生处、财务处、校办、新闻办等处室的同志多次打电话询问灾情;全国电大一封封承载电大人深情厚谊的慰问信像雪片一样飞向四川电大，了解灾情，寄语问候。5月15日，我们的兄弟重庆电大向全国发出为四川灾区电大捐款捐物的倡议，并率先捐款10万元;此后，中央电大给四川电大捐助200万元，浙江、上海、北京、江苏、福建、山西、江西、贵州、安徽、新疆、南京、云南、湖南、厦门、广州、珠海、宁波、甘肃等省市自治区的兄弟电大和北京奥鹏公司纷纷伸出援助之手，捐款捐物，帮助我省受灾电大抗震救灾，恢复重建。大灾之后有大爱，大爱催生战胜灾害的勇气和信心。全国电大系统的关心和支持，使我们看到了电大系统强大的凝聚力，感受到了电大人兄弟般的关爱和全国电大大家庭的温暖。地震可以撕裂大地，但你们的大爱却让我们的心更加紧密地连在了一起。我们身后有一个强大的全国电大系统，有大家的鼎力支持，我们一定能战胜震灾，重建校园。

　　二是四川电大人在大灾面前表现出来的坚强和勇敢。地震这样的大灾难对每一个人都是严峻的考验，作为电大人，无论是教师，还是广大学员，大家都经受住了考验，他们在灾难面前表现出来的勇敢和坚强至今令人难以忘怀。灾难发生时，四川各级电大师生员工第一时间挺身而出，与其他救援人员一道，奋不顾身地参与了抗灾抢险。向倩、袁文婷，两位勤奋好学的电大学员，辛勤耕耘的乡村小学教师，在天崩地裂的瞬间，用年轻的生命谱写了电大学员的人生壮歌。她们是四川11万电大学员的杰出代表，她们的英雄壮举将永存电大人的心中!

　　逝者已逝，生者更加坚强。舒云，一位基层共产党员、优秀的电大学员，忍住失去亲人的痛苦，夜以继日地奔走在抗灾第一线;胥浚，电大优秀学员、东方汽轮机厂普通员工，忍住受伤的疼痛，在摇晃的厂房中救出了三位同事;赵英，阿坝电大教师，强忍失去母亲的悲痛，坚持战斗在电大抗灾第一线，她的坚强感动了身边所有电大师生。还有阿坝电大教师哈真俊、校长罗忠诚;广元电大党委书记党天安;绵阳电大教师黄宏，总支书记、校长苟良斌，等等，他们在大灾面前所表现出来的坚强，始终激励着全省电大人不屈不挠、顽强拼搏，终于迎来了电大系统抗灾斗争的阶段性胜利。

　　三是电大人的吃苦拼搏精神。我到电大已经25年，电大人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的精神让我感受很深。在过去的100多天里，电大人的这种精神在灾难面前表现得更加突出。整个假期，省校和灾区电大的许多同志都没有休息，都在拼命地工作。正是全省电大人众志成城、艰苦奋斗，我们才取得了开放教育秋季招生1.45万人的好成绩。

　　灾难没影响四川远教格局

　　记者: 许多人说在地震的阵痛中，我们重新认识了自己。抗震救灾所带给人们的清醒、反思和改变，也许远不止生活态度，而是直接通向价值观和道德伦理。对此您如何看待?这些在电大人身上是怎样体现的?

　　杜幼文: 谈到地震对人们价值观和道德伦理等方面有多大影响，我暂时还无法作出清晰的判断。但要说到电大人，我还是有一些认识。地震发生后，到达灾区电大的第一声问候是电大同仁发出的;灾区电大得到的第一顶帐篷是电大系统送去的。中央电大和全国电大同仁的抚慰和帮助，让四川电大师生员工深深感受到了电大大家庭的温暖，大家更加珍惜电大系统，更加热爱电大。受灾最重的阿坝电大罗忠诚校长曾经说过一句话: “地震让我对人生的意义有了新的认识。震前我有机会调离电大，震后我深切感受到了电大系统的真情关爱，我决定留下来。因为在电大这样一个充满温情的大家庭里，有我发挥才干的舞台，能够让我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罗校长的话表达出了很多经历过这场灾难的电大人的共同心声。

　　记者: 经历了这样一个特殊时期，您觉得四川电大在四川未来发展中将肩负怎样的历史使命?

　　杜幼文: 四川电大是我省最大的远程教育系统，肩负着发展远程教育和继续教育、构建学习型社会的重任。我们拥有一个由22所市州系统电大、140所县级电大分校组成的远程办学系统，建校近30年来已为四川培养了本、专科和中专毕业生57.2万人，其中不乏优秀人才，为四川经济社会的发展做出了应有的贡献。虽然经历了特大地震，但灾难并没有改变我省远程教育的发展格局，电大仍然是我省远程教育领域的主力军。这次地震给四川造成了8451亿的巨额损失，尽快恢复重建，促进经济发展是四川今后一段时期的重要任务，这对应用性人才的培养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所以，我们要继续发挥电大的优势与特色，大力发展远程开放教育，积极构建四川的继续教育和终身教育体系，为四川培养更多的应用性人才。

　　有为才能有位

　　记者: 在2007年教育部举行的一次例行新闻发布会上，作为高校落实国家助学政策的范例，您代表四川电大出席新闻发布会时谈到: “我们学校将一如既往地努力为农村弱势群体提供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促进教育公平。”据了解，四川电大除了建立了完善的资助体系，几年来还陆续开展了许多援助项目。这些做法的出发点是什么?与开展远程开放教育之间有何联系?援助工程对于电大办学有何启发?

　　杜幼文: 四川地处西部，经济发展较东部、中部地区落后。四川电大许多学生来自老少边等贫困地区，学生民族成份多、贫困面大。为此，学校高度重视贫困生资助工作，逐步建立完善了“奖、助、贷、勤、缓、减、补”资助体系，帮助贫困大学生顺利完成学业，取得了较好效果。从2002年开始，四川电大累计资助学生6305人次。

　　在重视校内贫困生资助工作的同时，为了增进民族团结，促进川西少数民族地区教育的发展，我校积极采取措施，支援民族地区文教事业的发展。

　　新中国成立以来，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民族地区教育有了很大发展，但由于存在资金不足、师资匮乏等问题和困难，当地教育的发展水平与其他地区还有较大差距。面对这样的情况，四川电大有必要伸出援助之手。为此，我校从1995年开始，每年都开展了川西民族地区教育发展援助活动。一方面，通过政策倾斜和资金援助，扶持当地大力发展电大远程教育，为教育弱势群体提供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另一方面，学校通过向社会募集捐款、学校出资、动员教职工捐资等方式，重点援助川西少数民族地区发展文教事业，改善当地中小学的办学条件。从1995年开始，10多年里学校实施川西民族地区教育扶贫工程60余项，援助活动惠及了甘孜、阿坝等地区10余个县的数千个家庭，部分长期资助的学生已经大学毕业参加了工作。

　　学校的援助行动，不仅促进了民族地区教育的发展，而且在当地扩大了电大的影响，树立了良好的形象，赢得了当地政府和人民群众对电大教育的了解和支持，为电大在这些地区开展远程开放教育提供了条件。在道孚、黑水、丹巴等县，从公务人员到教师学生，大都知道有一所大学叫四川电大。四川电大的支援行动，也引起了省委、省政府领导的关注。省委领导先后到四川电大援建的希望小学考察，并对援建行动表示肯定和赞赏。此外，援助行动让学校的干部和教职工受到了教育，使他们更珍惜和热爱自己的工作和生活。我们的援助活动也得到了当地政府和民众的广泛认同。在我校所支援的地区，当地政府，包括州、县、乡各级政府都对四川电大和四川电大的支援行动给予了高度评价，并密切配合学校落实援助项目。经受援的甘孜州政府向省政府专题报告和请示，2005年9月，省人民政府授予四川电大“四川省民族团结进步先进集体”光荣称号;2006年5月，省人民政府再次授予四川电大“2001-2005年四川省民族地区教育对口支援先进集体”光荣称号。

　　改革创新促发展

　　记者: 在以往我们采访其他省级电大领导时，他们都提到电大拥有包括专业、办学等方面的灵活性，而将灵活性转化为办学特色，则需要多方面的不断创新，四川电大在管理机制上为创新做了哪些准备?

　　杜幼文: 电大教育作为公益性事业和教育产业公共服务体系，在国家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基本架构中，必将引入产业理念和市场运作方式，市场化运作将作为重要手段。随着远程教育的对内、对外开放，省级电大运作的市场化趋势将进一步加快。可以预见，在不远的将来，大量的市场因素将被引入电大系统建设，打造利益共同体将成为电大系统建设的突出特点，“服务”将作为电大的“品牌”进行建设。为适应形势的变化，四川电大在学校内部管理和系统管理体制的改革上，进行了一些探索: 在内部管理体制改革方面，近年来我们推行了人事分配制度改革，通过积极推行全员聘任制，构建激励机制，加强教职工队伍建设，增强适应市场化运作的能力;另一方面，积极推行系统管理体制改革，构建新的系统运行机制。近年来，四川电大对基层电大开放教育实施协议管理，明确各自职责，通过建立完善各种激励机制，搭建共谋发展、利益共享的利益共同体，有效地巩固和加强了电大办学系统网络。

　　四川电大是全国电大系统中唯一的“全国模范职工之家”，在依法治校、民主治校、推进校务公开方面位于全国电大系统的前列。凡是学校重要决策，校党委研究之后，一定要征询教代会、工会以及全体教职工的意见。如果教职工不认可，最终将否决党委的决定;领导班子换届选举述职时，教代会、工会对领导班子成员打分、评价，如满意度不到70%，校领导将自动辞职。这些作法曾在省内高校引起震动。我们这样做的主要目的是推进党务、校务公开，依靠教职工办学。校党委要求干部做事尽力而为，让大家感受到干部们是值得信任的。大公无私现在讲的少，我们更多提的是先公后私，个人利益和学校利益发生冲突时，你把个人利益摆在前面，你就应该下岗走人了。

　　记者: 从四川电大多年积累的经验和对教育政策理解的角度出发，对电大发展有何建议?尤其是在有限的成人教育生源市场，电大开放教育怎样做才能发挥最大效益?电大靠什么来吸引生源树立品牌?请谈谈您的看法?

　　杜幼文: 随着开放教育转为电大的常规办学形式，电大教育站在了新的起点上。如何搞好开放教育成为全国各级电大必须面对的重大课题。结合四川电大的实际，提出以下几点建议: 一是努力争取出台有关远程开放教育的法规政策，把各级电大的机构设置、拨款渠道、功能定位、层级管理体制等方面的问题以法规的形式确定下来，为电大的改革发展提供法律依据。二是重视内涵发展，保证电大人才培养质量，进一步确立电大优势与特色，重新赢得政府和社会的信任与尊重。三是高度重视系统网络建设，优化系统网络运行机制，鼓励和支持地方电大加快发展，增强地方电大的生存能力，突出电大系统办学优势，提升电大整体竞争力。四是积极争取学士学位授予权和研究生教育试点，进一步提升电大开放教育的办学层次，打造电大师资队伍建设的新平台。五是加强电大校园文化建设，重视对外宣传，树立电大形象，打造电大品牌，吸引更多生源。

　　在新的起点上，四川电大有发展机遇，但也有自己的困惑。当看到学校培养多年的教授、副教授提出去更能体现他们价值的高校工作时，我们常常感到惋惜和无奈。因为电大地位还没有得到政府部门充分认可，当许多机遇出现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从面前流失。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痛。

　　因此我们希望教育主管部门能更深入了解电大、关心电大，支持电大的发展。对于电大自身来说，有为才有位，在强调加强内涵建设的同时，要进一步解放思想，谋取电大事业又好又快发展。

　　(访谈实录详见中国网电大频道新闻会客厅http://dianda.china.com.cn/)

四川广播电视大学概况

　　四川广播电视大学是经四川省政府批准建立的一所新型综合性省属高校。长期以来致力于发展四川远程教育和继续教育，经过近30年的艰苦创业，学校建立了覆盖全川的省、市、县三级办学网络，拥有22所市级电大、140所县级电大分校及2000多个教学点，成为了四川规模最大的成人高校和远程教育领域的重要力量。

　　学校依托卫星、广播、电视、互联网等现代教育技术和设施开展远程教学，独具教育资源共享、开放办学的特色。学校拥有数字化、交互式的远程教学平台，建有国家级精品课程《中国美术简史》和《计算机应用基础》等省级精品课程13门。全省各级电大在教学管理上坚持“五统一”，落实教学过程，注重技能培养，狠抓考风考纪，保证了开放教育的教学质量。

　　截至2007年12月(地震发生之前)，全省电大校园占地1800余亩，固定资产3.34亿元(不含地产)，各类在籍学员11.5万人，其中有80%的学员来自基层和农村。目前学校已为社会输送本科及大中专毕业生57.2万人，电大毕业生已成为四川社会发展和经济建设各条路线上一支“下得去、用得上、信得过”的生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