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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鹏山:走上《百家讲坛》的电大学者
中国网 | 时间: 2009-06-10 17:59:36 | 文章来源: 中央电大时讯

  2009年,《百家讲坛》最红火的名字当属来自上海电大的年度主讲人鲍鹏山。一部《新说水浒》,掀起了学习传统文化的新高潮。今天,就让我们走近鲍鹏山,解读鲍鹏山。

  读书人的学问:有聊、有趣、有用

  2009年1月,鲍鹏山新作《新说水浒》图书版权在出版界引发空前争夺战,最终,版权花落两家,由长江文艺出版社和复旦大学出版社联合出版。

  《新说水浒》被喻为《百家讲坛》的成功转型之作。然而,鲍鹏山走上《百家讲坛》,其间还有一段曲折的过程。

  2006年7月,《百家讲坛》编导张嘉彬拨通了鲍鹏山的电话。原来,不久前《百家讲坛》前往安徽某大学寻访主讲,结果无一“中的”。临行前,安徽师大一个教授推荐了鲍鹏山,“他一定行!”

  2006年的《百家讲坛》,捧红了易中天,也成就了自身品牌,成为学术明星的摇篮。然而,面对邀请,鲍鹏山却拒绝了。理由很简单:当年9月即将读博,这一年,想专心读点东西、做点学问。

  吃了闭门羹的张嘉彬想,这先生挺傲慢。其实不然,也就在这年盛夏,上海图书馆推出“千年中国·智慧人生”公益讲座,第一辑便请了鲍鹏山,每两周一讲。当时,鲍鹏山已在安徽师大中国诗学研究中心学习,为了讲座,一年间,他奔波于沪皖两地,一讲就是18讲,成为上海图书馆30年以来开讲座最多的主讲人。

  希望用传统文学修缮人格的鲍鹏山,很快成了上海图书馆的“名角”。他时而幽默,时而辛辣,情动之处禁不住手舞足蹈,但凡“遇”小人,又常常是一针见血,直指人性。渐渐地,诸子百家跳脱文化的束缚,成了一种雅俗共赏、老少皆喜的精神食粮。更有甚者,上海师大的学生在讲座过后,主动要求投于鲍门下,报读他的研究生。

  就在鲍鹏山忙于往返两地的同时,《百家讲坛》的编导们也随着他的行程,不断地发出邀请。渐渐地,鲍鹏山意识到,作为中国最大的文化推广平台之一,《百家讲坛》通俗易懂,更具文化引力。一年后,带着同一种理想,圆满完成上海图书馆讲座任务的鲍鹏山正式入主《百家讲坛》。

  《水浒》是《百家讲坛》给鲍鹏山布置的“作业”。鲍鹏山的研究主攻诸子百家,兼顾唐宋、秦魏,《水浒》远在研究之外。如何能将这家喻户晓的名著讲得有聊、有趣、有用,他下了一番苦功。

  “我所见到的,观众、读者都见到了,就好像一锅子都端出来了,没有可以藏着、掖着的东西。于是,我就在想一个问题,既然我看到的东西大家都看到了,那还有没有别人看不出的东西。”

  那阵子,鲍鹏山走到哪都带着《水浒》,即便是出国做学术访问,一本《水浒》,一支铅笔,也总被放在了最方便抽取的角落,只要有闲暇时间,哪怕是几分钟,都会拿出来看几眼。如今,这本《水浒》早已批注满页。

  2008年12月29日,《新说水浒》开播。作为四大名著的压轴之作,《新说水浒》预计60集,是《百家讲坛》开播以来的最大工程,其播出总量将占《百家讲坛》2009年的六分之一,贯穿牛年始末。

  和其他名著的历史角度不同,鲍鹏山的《新说水浒》从文学角度对《水浒》代表性人物的人生悲喜剧进行了入木三分的评析,播出一周后,即刻引起广大观众的共鸣,创下自2008年10月以来《百家讲坛》最高收视率。

  然而,有人处就有江湖,网上的评论也并非皆好,尤其是针对林冲的评述,由于不同于传统的一片叫好,惹来骂声不断。

  2009年3月18日,《百家讲坛》特别节目录制现场。当白岩松将这个问题抛向他的时候,鲍鹏山一如既往地直言:“文人要靠言论来行侠仗义,看到不平,绿林好汉拔刀相助,我们则是提笔相助,人有了正气,就有侠义。中国当代读书人都应该凭良知说话,真正提出自己的见解。知识分子前面,总应该加上独立两个字。”

  “侠”,是很多人对鲍鹏山的评价。文人说话凭心,这就是鲍鹏山的江湖。

  对此,白岩松评价说:“鲍鹏山对梁山好汉不同命运的解读,不时让人有看到人生真相之感。”

  而在一百单八将中,鲍鹏山认为做人当做鲁智深。“鲁智深是个鲁莽之人,但是人生很完美。他的可贵就在于有一颗赤子之心,对于是非,他做出的往往是人的第一反应,“是”就是“是”,“非”就是“非”。这样,人到晚年回忆一生,你该做的都做了。”

  2008年,鲍鹏山新作《风流去》问世。编辑在扉页上这样评价鲍鹏山:从不做枯燥的、无聊的、无趣的、无用的学问。

  这或许是对鲍鹏山做学问的真实写照。

  眼睛是孬种,手是好汉

  是什么让鲍鹏山遥望诸子,又是什么让他始终守望中国传统文化?

  鲍鹏山自小生长在安徽,父亲读过私塾,有着读书人的情怀气质,却因生活在农村,少有知己,尽享了一辈子的寂寞。临终前,父亲在病榻前背了两首诗:罗洪先的《醒世诗》让鲍鹏山看到了父亲对人性的失望,邵康节的《风俗通》,又将父亲对“传统”的守望,对家、国的理想表露无遗。

  父亲砸锅卖铁也要送四个子女读书,在当地,无人理解。年长后的鲍鹏山读懂了父亲的心思——文化是可以改变人的,这亦是后来鲍鹏山坚持在上海图书馆开讲,并最终走上《百家讲坛》的原因。“知识分子未必就要做官,可以用写书、上电视节目等手段,通过自己的知识、学养、见识影响社会。”

  鲍鹏山“新说”《水浒》,“新”在站上了今天的时代深度与高度。他的深度在于20多年来,对中国传统文学的不离不弃;他的高度,则在青海湖畔。

  1984年深秋的一个夜晚,临近毕业之际,鲍鹏山在中山塔下,烧掉了硕士研究生考试的准考证。半年后,一列老旧的火车,载着这位青葱青年奔赴祖国的大西北。

  上世纪80年代的大西北,对人才有着迫切的需求,所以政策很优惠:单位随便选。眼看同学们纷纷去了省直机关,鲍鹏山却选择当老师。“我想过一种闲人的生活,闲是人生最大的财富,只有闲下来,才能看书写作,才能思考,才能享受人生。”

  鲍鹏山所谓的“享受人生”,享受的是视野的开阔和精神的张扬,而非物质生活的优越。事实上,大西北的生活,是物质条件尤为艰苦的一段岁月。可是鲍鹏山不怕。

  记得上初中那会儿,父亲带着鲍鹏山去棉花田里摘棉花,高高的棉花层层叠叠,一浪盖过一浪,遮住前面的光景。年幼的鲍鹏山不禁想:“这么多的棉花,我得什么时候才能摘完啊?”

  看穿了孩子心思的父亲对孩子说:“眼是孬种,手是好汉。你只要动手去做,总会把事情做完。”自此,“孬种”、“好汉”与棉花田成了鲍鹏山永恒的记忆,遇到困难时,总会拿出来自勉。

  所以,站在海拔2000多米的青海,便历练出鲍鹏山不争、不燥的性格。而青海的“大”,让他的精神随之开阔。这一切,皆成为鲍鹏山远离浮躁之外,静心学问的有利条件。

  也就从那时开始,鲍鹏山在报刊上频频发文。当时,他住在筒子楼里,大门对着公共卫生间,楼梯下的一小片空间,隔出了简易的厨房与书房。说是书房,其实就是一张书桌、一盏灯,便照亮了鲍鹏山的文学路。

  数年后,鲍鹏山在当地小有名气了,恰逢自学考热潮初起,高校教师乃至学者们纷纷“下海”,每周上三次课,一个月的收入几乎是学校工资的两倍多,可谓“肥差”。自幼家境贫困的鲍鹏山,也上起了“课外课”。

  不久,大学的恩师得知此事,立刻通过书信将他一顿训斥:我们不能只看眼前,丢掉了专业。我们要看得远一点,把学问做好!

  老师的话不禁又让鲍鹏山想起了年幼的棉花田。父亲的话后来被鲍鹏山又引申出了另一层含义:眼睛很短视,容易被诱惑所蒙蔽。

  猛然醒悟的鲍鹏山又回归到了潜心文学的道路上。27岁,他写下《庄子,永恒的乡愁》,入选人教版高三《语文读本》;几年后,一篇《庄子,在我们无路可走的时候》再次被选入人教版高中《语文》第五册教材。而《风流去》中,鲍鹏山自认最好的文章,几乎都出自于当年那个狭小的楼梯下。

  今天,鲍鹏山来到黄浦江畔,物理海拔直落2000米,但他的胸怀依旧驻扎在青海湖畔,时刻保持着文学上的清醒,相继写出《寂寞圣哲》、《论语新读》、《无纵圣贤》、《彀中英雄》、《绝地生灵》等12部著作。

  自11岁起,鲍鹏山就拥有了一个梦想,那就是成为一名作家。今天,时隔35年,他早已不是一个“作家”可以形容。但是,他说,他的梦还在,不曾变过,他坚信,人的一辈子只能做一件事。

  “鲍子”指路

  从讲座到电视,从上海走向全国,每一次亮相,鲍鹏山的头衔始终不变,那就是上海电大副教授——这是他为自己选择的路。

  然而,在迈入开放教育事业之初,他也曾为自己的路“迷惘”。那是2001年的秋天,鲍鹏山迎来了他迁居上海后的第一批学生。

  “当时鲍老师给我们上选修课《古代汉语》,最开始的那几节课,几乎是一下课就走人,一分钟也不留。”上海电大2001级中文系学生张骁说。

  或许正是这“一分钟也不留”的态度,引发了学员们的“同仇敌忾”。70多位学员开始铆足了劲,啃起了“艰涩”的古代汉语,力求回答每次老师提问时,都能让他刮目相看。

  渐渐地,学员们的努力,鲍鹏山看在眼里,开始对开放教育、对自己的学生产生了认同感——鲍老师不再是以前那个“一下课就走”的鲍老师了,相反,很多时候,晚上六点半的课,上着上着就过了下课时间。下课后,学员们意犹未尽,又纷纷围向老师,再散场,已是深夜十一、二点。鲍鹏山不急,学生们更不急,仿佛一堂课就是一首散文诗,讲到情深处,让人不忍打断。

  “与《百家讲坛》相比,课堂中的鲍老师更有魅力,没有固定的套路,时常即兴发挥,太精彩了!”

  有一次上《先秦诸子》,讲到庄子的《逍遥游》时,鲍鹏山字字珠玑,犹如一场音乐会,全班鸦雀无声。当氛围达到高潮,他转而面向黑板,当即板书起庄子的《天下》,洋洋洒洒,用惊叹号为整堂课收尾。事后,很多学生表示,这节课他们终身难忘。

  开放教育学员多为成人在职,为了让学员们更好地了解传统文化,鲍鹏山积极投身网络教学资源建设。其中,他主持的《中国古代文学十大名家》多媒体课件和《遥远的星空——诸子散文研究》获教育部2005年全国多媒体课件大赛一等奖,当年该奖项仅有5个名额,鲍鹏山一人勇摘两枚。

  此外,他还定期为学生开书目,将自己多年的藏书向学员们开放,甚至自掏腰包购买专业书,送给同学;还积极鼓励同学走出课堂,组织观看《商鞅》及《雷雨》等历史话剧……和鲍老师在一起的日子,后来被学生们称为“第一次体会到学习的快乐”。

  今天,很多从事教育事业的鲍门子弟也在自己的课堂上,将自己所学转授给学生们,受到中小学生的喜爱。

  2007年,鲍鹏山荣获“2007年上海市成人高校先进工作者”荣誉称号。

  当然,在学问之外,学术塑人始终是他的追求。“鲍老师对于我们而言,是真正意义上的‘师者’,不仅因为他带给我们知识和眼界,更主要的是,带领我们走上了一条路,就像是人生的引路人。”

  “路”一直是鲍鹏山所看中的,当他将自己的根深深埋入上海电大这片开放的沃土后,他的路便和学生的路紧紧地牵绊在了一起。他会根据每个学生的个性、职业甚至兴趣,指引着、扶持着他们走上前方的路。这点和中国圣贤孔子的“因材施教”有异曲同工之妙,为此,他的学生们戏称他为“鲍子”。

  “我反应挺快,有些小聪明,但相对的,人也就容易浮躁。和对一些同学的积极鼓励方式不同,鲍老师对我采取了‘压’的策略,我叫王骁,他却一直叫我王晓,意思是让我时刻警惕,不要把自己做小了。”

  另有一位同学周某,财会出身,就职于某民办小学,由于专业不对口,始终得不到领导的肯定。鲍鹏山得知后,经常鼓励该同学,并亲自为她开小灶,手把手地教。渐渐地,该同学不仅在专业技能和文学素养上有了提高,人也逐渐自信起来。

  鲍鹏山指的路,是让学生们比以前更客观地认识自己,让学生们在认识自己的过程中,将路走得更扎实、更踏实。踏实,常常并不轻松,但可以走得更远。

  今天,当初这群和老师“对着干”的学生们即便毕业了,还和鲍鹏山保持着亦师亦友的关系。时常聚在一起论道,地点可以是咖啡馆,也可以是鲍老师的家。

作者: 佚名  责任编辑: 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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