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
您来电大已经多少年了?
[彭坤明]:
屈指算来已是第七个年头了。
[主持人]:
这七年当中,据我了解,您原来是在教育学院工作。在教育学院工作的时候,实际上跟电大就是在一个大院里面。
[彭坤明]:
对。
[主持人]:
那么您跟电大结缘其实是蛮早的。
[彭坤明]:
对。
[主持人]:
那您如何看待跟电大的这份感情?其实前前后后(加起来)应该不止七年了,如果算到教育学院的那个时间点,据说您当时就在电大任教。
[彭坤明]:
对。你提出这个话题勾起了我对电大这份情感的回忆,实际上我既是电大的新兵,同时我也是电大的老人。82年大学毕业以后,我分配到江苏教育学院工作,那时候,江苏教育学院和江苏广播电视大学本身就是一个大院,一个党委,实际上是一个单位,两块牌子。而我很有幸的从82年下半年开始,到86年这段时间,参与了电大学历补偿教育,那段教育对我而言不仅是作为一个新教师成长的很重要的一个平台和阶梯,而且更重要的是培育了我对电大的一种情感。这种情感是从哪里产生的呢?是因为我高中毕业后经过了几年的农业劳动,随着改革开放恢复高考,走进了大学。等到大学毕业了以后才发现,还有很多我们同龄人,没有机会进入大学深造。所以电大那个时候承担着学历补偿教育的任务,而我能够参与这样一项工作,为我们同龄人——没有机会进入大学学习的人,接受高等教育,做一份支持,做一份服务,我觉得非常有意义,为此也充满着一种特殊的情感。我曾经用过一个比较中性的词,叫做我和电大有缘。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用另外一种语言来表述:我曾经在82年到86年和电大有过“初恋”,02年再到电大来工作的时候,叫“有情人终成眷属”。所以02年到电大工作,并不是“第三只眼睛看电大”(的眼光),因为80年代我对电大的办学形式,电大艰苦创业的精神,电大的文化,甚至电大工作运转的机制和体制以及评价标准,有过感性的认识。所以02年到电大工作以后,缩短了我和电大的磨合期,应该说进入角色是比较顺利的。当然,从80年代学历补偿教育,到02年来工作,当中经过了十几年,电大也发生了很多的变化,有重新学习的过程,但是应该说学习的基础相对比较好一些,进入工作角色的条件相对来讲比较优越一些。
[主持人]:
那电大的这段经历,对于您个人来说有什么样的影响呢?
[彭坤明]:
前半段对我个人的教育教学能力的提升,影响非常之大。电大这个平台给了我很好的锻炼,尤其是作为教师的教学基本功在82年到86年有过很好的训练,所以我非常珍惜这一段经历。02年到电大工作以后,“人才培养模式改革与开放教育试点项目”中期评估刚刚结束,当时的重要任务是迎接总结性评估,我和我的同事们一起参与了这项工作。在这个过程中,对我影响很大的就是提升了我的教育理念,而且使得情感有所提升。中国的远程教育是在中国大地上的一项伟大的教育创新工程,而我们这一代教育工作者,有幸在这样一个大规模的实践中,为中国的远程教育新模式贡献智慧,贡献才能,我觉得这是一种历史的幸运。所以我内在地具有一种幸运感,一种成就感。同时,也从这个过程中发现,中国的远程教育作为创新工程还刚刚起步,未来探索的任务还非常重,而且经济社会发展人本化的转型,对中国远程教育发展寄予无限的希望和崇高的使命。中国要有一种成熟的远程教育模式,我们任重而道远,在这个意义上又增强了我的使命感。我觉得能够和电大的同志一起,在远程教育这个领域,从理论的层面、思维的层面、模式的层面、实践的层面进行探索,觉得非常有意义,或者说是我们人生价值的一种归属。